可能还是对随妈妈有愧吧。
她疯狂地想找到你母亲,想要给随安做手术,可一直有所阻碍,直到四年前,你母亲因病住院,和数据库的信息匹配上了。
随安早就知道你妈妈的心脏是她最合适的心源,她还花了大价钱让你妈妈摆脱植物人的状态,不就是又一次想舍弃自己。
欢喜的目光落在随安的脸上,女人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唇色发白,死气沉沉。
心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细小尖锐的口器把脏器的血肉咬得细碎,疼痛万分。
何其幸运,何其不幸。
她下意识想靠近随安。
欢喜。黎声低声开口,你别动。 我知道你们都舍不得,所以我来做这个罪人。
她故作轻松,眉眼一弯,可唇却绷紧,不见笑意。
我不想你们受伤,就站在那,等我们出去。
黎声眼神示意两个人把床推出去。
欢喜注意到她将匕首拿远了些,心中思绪纷杂,她庆幸黎声继承了苏落性子里优柔寡断的一部分。
啪嗒。
欢喜的背抵在墙上,房间里倏地陷入黑暗。
黑暗中,有人闷哼一声。
等灯再亮起的时候,局势已然反转。
你黎声半弯着腰,看着欢喜,视线落到她的手上。
匕首被欢喜徒手抓住,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地划破她的手心,鲜血涌出。
滚开。
欢喜反手握住匕首,对准站在床尾的女人,她挡在随安的身前,眼神第一次呈现出攻击性。
血液顺着匕首流到手腕,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散开来,压过几乎将医院腌透了的消毒水的气味。
黎声和另外两人对视一眼,向着欢喜围靠过去。
欢喜蓦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