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事事周到。
又像是另一种形式的监禁。
她没办法,随安咬准了欢喜心软,时不时的还会装一装心痛。
回来了,吃饭吧。欢语正要说些什么,看到随安进来,没再提。
饭桌上只有筷子轻碰瓷碗的声音,咀嚼的动静都很轻。
你今天去医院复查,医生怎么说?欢语左右看了看,无奈地开口,她看向随安。
欢喜夹菜的动作一顿。
状态还好,就是说随安沉默几秒,要尽快做手术。
有合适的心源吗?
目前还没有。
欢喜的筷子一抖,夹住的小炒肉又掉回盘子里。
但一旦有,我会尽快安排手术。
匆匆把碗里的饭扒了干净,欢喜站起身。
妈妈,我吃饱了。她对着欢语开口,晚上我在实验室睡,不回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