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出院了。
见人没事,欢喜也懒得再管,学校、别墅和实验室三点一线的生活,时间压得很紧。
【通过。】机械的电子音响起,实验室的门缓缓打开。
阳光刺目,光晕隐现,欢喜下意识眨了眨发酸的眼睛。
宝宝。
头上落下一片阴影,欢喜她垂眸,并不理会。
随安握着伞柄的指尖压得发白,她看着欢喜的背影,沉默地跟了上去。
到了车旁,随安快走几步,自觉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欢喜的唇角微不可查地绷紧,她心里憋着气,就是不想理随安,只当没看见打开的车门,自己坐到了后座。
随安僵在原地,叹了口气,上了车。
她的视线无数次地落在后视镜上,欢喜偏头看着窗外,之前活泼的小姑娘,如今沉默得很,眉间萦绕的是散不去的愁思。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乱欢喜的头发,她能察觉到随安的目光,手指交握攥得很紧。 车内很安静,没人说话。
倏地,两个人的视线在后视镜中擦碰一瞬。
欢随安试图搭话,看到欢喜闭上了眼睛,只好噤声。
回来了?车缓缓停下,欢喜没等随安,小跑着进了家门。
欢语正把饭菜摆上桌,看到她进来,迎了过去。
尝尝。
薄荷味?欢喜接过妈妈手中的杯子,薄荷清香环绕在鼻尖,淡绿渐变的颜色。
她抿了一口,很清凉的口味,薄荷的辛辣被海盐很好地中和。
很好喝。在欢语期待的眼神中,欢喜笑着道。
她想在妈妈面前装得若无其事,可唇角的笑僵硬得很。
欢语对女儿的情绪感知敏感,她叹了口气:不行,我们还是搬走。
走不了。欢喜低头,眉头皱着,这段时间,随安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