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林絮约好一位有名的心理医生,医生给了本图册让舒绒画画,和家长面对面做咨询。
医生:“她是什么时候开始不说话的?是突然的吗?还是逐渐变少了?”
三连发问,舒清柚整合回答:“从小没说过,也许是突然。”
医生:“那你仔细回想,‘突然’在哪个时间点?”
舒清柚迟疑地陷入沉默,林絮坐在她旁边,握紧她的手,老婆被这庸医弄难过了,她带有威胁性地眼神扫过医生。
怎么回事?医生和林絮对视上,背脊发凉,她正常在问问题啊。
思来想去,舒清柚最后还是把症结归结在自己头上,她刚生下绒绒那段时间,担惊受怕照顾不好孩子。
另一方面,舒绒却从小就体谅她,半夜不哭不闹,生活作息非常有秩序。
舒清柚脸色有点发白:“也许和...孩子她妈分手之后?”
医生抬起眼,孩子她妈是瞪着她的这位吧,她清咳一声,正要发表专业言论。
林絮当着医生的面,扭转姿势,扣住舒清柚的肩膀,直接吻了上去,边亲边说对不起。
突然被强吻的舒清柚懵了一瞬,林絮则疯狂道歉,继续加深力度。
“宝宝对不起,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从前都是我的错。”
“我们不看医生了,你别难过。”
医生张了张嘴,转过头,保持沉默,愤愤不平,她还是牡丹,为什么要让她受这个折磨!
不公平啊。
看着钟上的时间,十分钟已过,医生口舌干燥,喝了口水,眼睛向上向下瞟,反正就不看这俩发情妻妻。
舒清柚在丧失理智前,推开林絮,飞给她好几个眼刀,“医生...不好意思,我家这位情绪不太稳定,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林絮摸了摸鼻子,心虚乖乖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