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一直都居家办公。”
“换个说法,一日之际在于晨。”
总之林絮就要为不要脸的晨间运动找个理由,进行到一半,半掩住的房门被忽地推开。
舒绒不懂为什么妈咪昨晚让她一个人睡,她很怕,但妈咪诱惑她给她买玩具,她勉为其难点点脑袋。
刚起床,舒绒马不停蹄来索要玩具,开门就看到妈妈还在被窝里,坐在妈咪身上,耸动着。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舒绒没在意,身穿米黄小鸡兜帽睡衣,拎着只兔子玩偶,在门边安静待着。
林絮稍一别过脸,对她使了个默许的眼神,舒绒得令小跑到床边,推了推还没发现自己的妈妈。
舒清柚一回头,差点没吓破胆,手忙脚乱把被子全抢到身上,林絮的手被迫暴露在空气中,凉丝丝的。
好可惜,林絮舔了下指尖,好像快要到了。
“宝宝,你过激反应了,小孩子不懂的。”
刚说出口,舒清柚使劲拍开她手,嗔怒,“你能不能考虑下女儿的感受。”
林絮被打的完全没脾气,她努努嘴,“比起考虑绒绒感受,我应该先套个睡衣吧...”
舒清柚好不容易哄走舒绒,林絮真给她气的够呛,一大清早飞给林絮好几个眼刀。
今时不同往日,林絮还当舒清柚给她明送秋波,斗志满满在厨房捣腾三明治。
舒清柚担忧地和女儿进行沟通,“你还小,不能学妈妈坐在别的女孩子身上,也不能被别的女孩子坐...”
絮絮叨叨一大堆,舒清柚越说越来气,顺带对着林絮背影埋怨。
舒绒眨巴大眼睛,不太懂妈妈为什么紧张兮兮的,也不明白坐身上的具体意思,她只管懵懂式答应。
没一会,林絮充分发挥厨艺,干净利索,端出切好的三明治。
三明治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