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对上舒清柚的脸。
舒清柚心脏忽然跳的极快,像是要破开胸腔的剧烈,明明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了林絮骄纵的气性。
一种不可名状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淌,舒清柚太阳穴突突直跳,张不开嘴,嘴唇莫名地干涸。
林絮几乎要将她里外看透,她眯了眯眼,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下属工作出错时僵直的肩背。
餐厅上错菜服务生理亏胆怯时的战战兢兢。
被她揍过的不计其数的人们对她的畏缩恐惧以及后怕。
居然都能汇聚到一个人的脸上。
是谁说舒清柚素来寡淡,冷静自持的...林絮扯了下嘴角,“舒姐姐不冷了,那我们回去,你的妹妹还在等我们。”
“还在发呆?不舒服吗?需要补充信息素?”
林絮出手扣住舒清柚的后颈,往她方向一拽,长发落在林絮手臂上,林絮呵笑一声。
明明没用多大的力,舒清柚眼泪差些被林絮指骨的触碰抖出,重重地吸口气。
“不,今天早上给过了,我们快点回去,绒绒她...” 提到女儿,她喉咙就像被鱼刺卡住似的哽咽,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胀酸胀的,眼眶逐渐泛红。
林絮盯着她清瘦绷紧的下颌角,目不转睛,舒清柚唇瓣的颜色发白,鼻尖刚从外面回来被吹红,现在嘛,说不好,也许快哭的前奏。
她就那么可怕?可怕到要把舒清柚生吞活剥,所以舒清柚视她如洪水猛兽。
尽管林絮一直维持着假象的笑,但摁在舒清柚后颈的手指不断收紧,舒清柚颤抖着睫毛,没一会,染上点滴的晶莹。
“怎么哭了,宝宝。”
林絮垂眸,吻在抿紧的唇瓣上,舒清柚像是木头一样,由着她把舌头伸进来,攻城略地在她口腔内扫荡。
还是挺甜的,如果忽视舒清柚坠落的泪珠,林絮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