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柚反问,抄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摩擦着面料,“生气又不能当饭吃。”
把池嘉噎住了,她们认识也有好几年,舒清柚性格向来不温不火,她对这只闷葫芦恨铁不成钢,临行前嘱咐舒清柚分手要趁早。
林絮没闲着,阅完日常报表,助理在电话和她汇报重要事项,她就开始走神了,手指点点屏幕,帖子详细介绍各种**玩法。
“林总,这四个项目推进情况...您有在听吗?”
林絮神游了半天的思绪被助理打断,她眼神一顿,调整了下蓝牙,眉目如常,“嗯,继续。”
等舒清柚敲了下车窗,林絮掐断耳机,状态迅速转变,替她打开车门。
凉飕飕的风随舒清柚一起进来,她稍倾身,手在舒清柚指尖上贴了贴,“这么冷。”
随即把舒清柚的手往自己衣服里层里塞,像冰块在肌肤划过,引得她浑身起了层疙瘩。
林絮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下意识觉得舒清柚被冻僵了,“以后出门戴手套吧。”
“好。”
舒清柚任由她为她取暖,无论林絮的动作表情,还是说话方式,一切都做到水到渠成,不露出半点马脚。
不对...她回想起前两天,林絮反常地不许她宽衣,很像做了亏心事,躲着她,那件衣服被林絮挂在客卧的衣柜里。
她明白林絮注重隐私,可细致一探究,失忆的林絮为了勾她,连内衣裤都不知廉耻地暴露给她。
人不可能一成不变,尤其林絮只是短暂地失忆。
她不言不语,林絮的肌肤一点一滴输送过来,舒清柚愈发迷茫,不知林絮打的什么鬼主意。
吃一堑,没长一智,活该重蹈覆辙,不知为何,舒清柚脑海里蓦地冒出这句话。
她眼皮一跳,猛然收回手,动作太显得着急,林絮皱着眉,眼底闪过几不可察的不满,她的视线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