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无法容忍舒清柚居然长本事和她冷战,尤其她还搞不懂冷战的根源在哪?
带着这股不满,她连门也没敲,拧开主卧门把手。
她已经把这个房子,住的人,甚至是一只拖把,都当作她所有物,和属于自己的东西交流不需见外。
被窝有一个小小的鼓起,随着呼吸再次有频率回落。
小夜灯照在舒绒那乱糟糟的发顶,砸吧着小嘴,半张脸陷进被窝,一小只暖烘烘的,像是在冬眠的仓鼠。
林絮轻手轻脚带上门,她的女儿虽然傻,但长相优越,不愧是缩小版的舒清柚。
没准这份可爱真的能当饭吃...
林絮很清楚舒清柚会在哪里出现,夜晚过于空旷的后院,更远处即是扰人的虫鸣。
叽叽喳喳地,昼夜不停歇。
冷风吹着,银杏树叶沙沙来回晃动,落叶脱离枝桠,无目的飘摇。
女士香烟的气味不算刺鼻,林絮紧拧眉头,在她的方位,正巧白烟被舒清柚呼出,倒是钻入林絮的鼻腔。
舒清柚只套了件普通铁灰色毛呢大衣,黑色半身裙,长发披在脑后,纤瘦的身子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唯有指间闪烁的一点猩红,将她放回现实世界。
林絮本能地低头,地上还散落着几根燃烧殆尽的烟蒂。
“清柚。”
她只叫了她的名字,舒清柚没理她,前进几步蹲下,快烧到末尾的香烟,在混凝土地上扭转熄灭。
留下了黑漆漆的灰。
林絮缓慢地来到她身后,搭在她发顶,柔顺的发质,缺了点细软的手感。
“冷不冷。” 接着微弱的月色,舒清柚抱住双臂颤抖,风还蛮大的,林絮把夹克外套兜到她身上。
她软下声音:“舒姐姐,我睡不着。”
继续揉着舒清柚的头发,从上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