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当这一角色。
“不是你想去吗?”林絮重新贴上舒清柚,体温刚好,她揉搓着她的手指,手指如白玉一样润,光滑。
林絮将她的手放在脸上:“我们都没去旅游过,你想去哪?”
舒清柚心事重重,想起妹妹经常旁敲侧击不要忘记林絮做过的坏,不为自己考虑也要多想九泉之下的妈妈。
妈妈不希望看到她怏怏不乐。
“哪里都好。”
林絮鼓起腮帮子,尖牙轻咬了口舒清柚的手指,“你就这么没主见。”
舒清柚不想和她纠缠拌嘴,直接下断论:“就去北方看冰雕。”
谁都能感受到言语间的敷衍,林絮甩开她的手,气鼓鼓起身,支起拐杖,蜗牛一样,往房间挪。
舒清柚注视着她颀长背影,离的越远,林絮身后延展开长长的影子,缄默不言。
林絮欲擒故纵,到门口,脚步顿了顿,回头,嘴角下撇,“你还没想好吗?” 虽说不好的情绪不该让林絮承担,但这已经是舒清柚做到最好的方式,顺从。
“林絮,你想去哪,随你,我都跟你。”
啪——!
舒清柚耳畔回响着愤怒的关门声,她内心毫无波动。
这里空气尚可,就是晚上睡觉,总能听见窗外的虫鸣,此起彼伏。
恢复记忆的时日,每晚翻来覆去摊煎饼不知多少遭,她才勉强入眠。
今天她更觉舒清柚阴晴不定,就因为她提了一嘴没看过雪,难道就触犯舒清柚的逆鳞?
除非下雪有特殊含义,那她作为局外人岂不是无辜受无妄之灾。
女人心,海底针。
不管了,林絮蒙头盖上被子,半晌,她差点闷死在被窝里。
睁眼瞧手机,蓝光打在她愠怒的脸上,阴恻恻地,距离上床后快一个小时。
思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