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柚觉得自己化成了一滩水。
林絮专注于亲吻颤抖的唇瓣,舌面配合唇,交换津液。
信息素占据口腔。
外面冬夜茫茫,舒清柚体温热度像发烧了那样,意识昏沉。
唇齿间的水声,从清晰,到模糊。
不知过去多久,直到猛烈呼啸的寒风击打窗户,舒清柚带上哭腔:“林絮...够了。”
“嗯?”林絮往她腰际掐了下,“求我的话,要叫什么?” 舒清柚指尖陷入掌心,眼尾像被涂抹姝红颜料,分外妩媚地勾人。
“宝宝...求你...”素来清洌洌的声线,此刻只剩浓重的泣音。
林絮心里蓦然一紧,唇瓣离开些许,热乎乎的吐息喷洒。
“乖,好乖,最后一次。”
骗人,怎么更...
舒清柚迷糊地看着林絮,思绪恍惚地被拉到五年前。
刚开始,林絮哄她,之后,越来越不顾她的意愿,强势对她。
抱着理不清的怀疑。
又去了。
......
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亘古不变的定律。
林絮手上缺乏力气,但是口舌灵活,以前林絮说口渴,舒清柚知道送上温水。
现在林絮口渴,不补充信息素,都能和舒清柚闹半天。
“舒姐姐呀...”林絮放下手机,屏幕定格在刚和顾怀愿商量会面时间的信息。
已经形成条件发射的舒清柚,听见这婉转撒娇的声音,洗碗的手颤了下。
不会今天还要喝吧...舒清柚腰腿酸软,回望林絮。
“你没想过让绒绒上学吗?”
林絮意在抱着龙猫坐在地上傻乐的闺女,被叫到名字,乐呵呵地看了过来。
哪有三岁的孩子还不会讲话,舒绒也不笨,认得简单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