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开有暖气,但如今入了冬,舒清柚体质因素,手脚冰凉再正常不过,顾虑病人身体,她很怕把凉气过度传递。
舒清柚低声道歉:“我不讨厌你,也不是看不起你生病没力气...”
是实话,林絮最近标记她不再畏手畏脚的,这两天被咬,疼地舒清柚都得倒吸一口冷气。
“别生气,容易伤身体,我听你的,就算是这种事情,我会努力去试到做到。”
这一通安抚加保证,驴唇不对马嘴,她又不是之前的林絮。
但面对舒清柚的卑微,林絮也只好吃哑巴亏。
只笨狗吃的真好。
林絮变脸极快,愉悦地由衷夸赞:“舒姐姐,我好喜欢你,你真好,而且...看起来很甜。”
至于哪里甜,循着林絮的目光移动,不言而明。
舒清柚口干舌燥,“那我该怎么做?”
好可爱,破坏欲上升。
林絮笑着仰躺:“来,别心软,坏了就是我自己活该。”
舒清柚总算愿意直视林絮,她一言难尽,欲言又止,真的要和一个重伤未愈的病人这样那样吗?
好慢,林絮催促,“快点,舒姐姐,我的耐心有限哦。”
“莫非...你要出尔反尔?”
舒清柚再度吸一口气,全是信息素的香味,很不妙。
她倾身。
看了眼林絮,舒清柚立刻转开视线,羞耻感爆炸。
舒清柚捂住眼睛,掩耳盗铃式缓慢挪动。
林絮愣愣地说:“好,就是这样。”
…两片唇瓣真好看。
她磨了磨标记牙,试问哪个a能忍,至于舒清柚把她当谁,无关紧要。
脑袋里只剩下漂亮的唇,林絮虔诚地吻上脆弱无助的双唇。
说是天赋异禀也不过分,亲亲都这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