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水扑在脸上,看着镜子里不自然的神态,她不禁内耗,继续自我埋怨。
好几年都没和林絮一起睡过觉。
那时,林絮总是睡着后抱住她,小火炉一样,舒清柚常年冰凉的脚也能被她捂暖。
由奢入俭难,闹分手后,舒清柚失眠了很长一段时间,渐渐地,习惯了每日吃安眠药。
林絮不放心地敲了敲门,“绒绒醒了,她状态不错,也退烧了。”
“嗯,好,谢谢。”
“你开门。”
舒清柚顿了下,转动门把,刚露出门缝,林絮一只腿插了进来。
只有一平米的卫生间,她被挤在洗手台旁,进退不得。
林絮垂下眼睑,在她沾了水珠的脸上亲了一口,撸起袖子,推她出去。
“还以为你没睡好呢,我也要冲个脸,护士等会就要到了。”
除了护士,徐医生也过来一趟,对舒绒进行基本的检查,冷淡专业地开好医嘱,需要口服抗生素,不能剧烈运动,保持一周的观察。
办好出院手续后,舒清柚在车上问林絮:“你是不是对徐医生说了什么?”
林絮把舒绒放在腿上,陪她一起讨论路过的林林总总的事物。
“没有,我和她不认识,”林絮说谎不打草稿,“你在怀疑我什么吗?”
“我只是问问。”
林絮别过脸,看了眼舒清柚,飞快地移开,还好,舒清柚不在意。
舒绒却抬起手,努力拍着窗户,把窗户拍地啪啪响。
奇怪,外面什么都没有,除了绿化带,林絮包住舒绒的软软的小手,“看到什么了?”
舒绒用小脑袋撞林絮的胸部,重重地点头。
“舒姐姐,麻烦旁边停车。”
两人陪着舒绒,按照舒绒的指示,发现紧密的绿化带当中藏有一个椭圆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