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把她放在心上的好吗?
舒清柚捋开脸颊的发丝,张开嘴,牙齿在上面咬了一口,巧克力破开,金黄的流心溢出,她伸出舌尖,往里吸了下。
林絮手指都在颤抖,看着她殷红的小舌,天鹅颈下涌动的喉咙,舒清柚舔了舔下唇沾着的流心汁液。
这太...犯规了。
才吃了一半,林絮就不喂她了,一股脑丢到自己嘴里,“一人一半。”
舒清柚愕然,“那是我吃过的...”
林絮嚼着巧克力,耍无赖地说:“我不嫌弃你的水。”
有好几层含义的臊话,林絮注意着对方的耳尖。
“乖,我想下来,”舒清柚戳她的眉间,娇斥着,“绒绒醒来看到我们这样,会奇怪的。”
林絮颠了几下腿,舒清柚连忙捂嘴,瞳孔缓缓收缩,难以置信,腺口有点反应。
丢脸快丢到外太空了,舒清柚眼底多了分愠怒。
然而热流从那里满了出来。
她攥紧林絮手臂,“别闹了,好不好?”
不至于这么没分寸,林絮只想和她开个玩笑,放松下她紧张的心情,舒清柚又恢复平常的神态,也就不再闹了。
“对不起,清柚,绒绒生病有我的责任,害你晚上都没法正常睡觉。”
“没关系,刚生绒绒的第一年,晚上我只睡几个小时,习惯了。”
林絮更心疼了,所以干嘛要生孩子啊,她迁怒到另外不负责任的a母亲身上:“我一直都没问你,她另外一个妈到底去哪了?你们已经离婚了对不对?你是不是很讨厌她?”
对单亲妈妈而言,独自带孩子很辛苦又很伟大。
如果舒清柚说出对方所在,林絮其实会伤心,但她考虑过,想当绒绒的后妈,帮舒清柚带孩子,谁主内主外都不重要。
舒清柚神色为难,林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