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庭广众之下哪能抱着omega不放的。
林絮苦兮兮地冒出一句:“医生,这事关重大。”
“行吧,”医生不着急,慢条斯理和她们说明情况。
“之前我就猜,你脑子因为车祸有点损伤,这个问题不大的诶,恢复蛮好,主要是影响记忆区域的部分,海马体,生理层面已经稳定,但是呢,你记忆还没进展,就牵涉到情绪创伤或心理防御机制。”
说完后,医生看向林絮,问:“听懂了吧。”
这么严重,林絮被唬地一愣一愣,动也不动,过了会,缓慢张嘴,“大概听得懂,意思是我有心理创伤,还很严重。”
“具体的我也没法告诉你呀,”医生目光一转,落在omega如暮雪初霁般冷淡的眉眼上:“你是她老婆吧,你得帮她恢复记忆。”
舒清柚的唇色浅,形状漂亮,说话时音色冷静而清晰。
“好。”
单一个字,林絮暗爽了好久,不忧伤了,创伤就创伤吧,人活着就还行。
关键,医生说她是她老婆,林絮好想开心到一蹦三尺高。
该给医生颁锦旗,神医在世,救我感情。
医生点点头,专业地安慰道。
“你们可以适当对认知刺激训练,熟悉的人和环境多走走,过往有被爱啊伤害、背叛这种比较强烈的情绪,重现一下,是嘛,这样你就不会逃避现实来获得情感补偿,你现在维持这个关系场域,那我们要做到,把这个场给打破。”
云里雾里地回到车上,林絮愁闷不展,看了看舒清柚,都不来宽慰几句,她呜哇一声抱住小白团子舒绒。
“我这辈子废啦!舒绒,你长大养我好不好?”
舒绒慌了,小脸被林絮吓到煞白,她这么小,要养大姐姐,她有这本事吗?!
“你别吓绒绒,我养的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