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逼我了。”
舒清柚都快被她摇晕了,仍旧不容置喙地指出。
“前几天你才告诉我说,当时你出车祸,情形混乱,车里有个人都烧焦了,你必须复查。”
居然没有新闻爆出这种大事故,可见林絮家中确有针对她,隐瞒事实,置她于死地的存在。
没把她送回去,舒清柚感叹或许她还办了件善事。
关心的意思溢于言表,林絮上次主动和舒清柚玩坦白局,将与顾怀念的对话分毫不差交代。
以此来提升舒清柚对她的好感度,这医院是非去不可了。
与其反抗,不如富贵险中求。
林絮挫败地抽了两下鼻子,像抓救命稻草那样攥紧舒清柚。
“我不能白去的,要好处。”
“哪种好处?”
“亲亲脸,”
林絮在舒清柚冷感葱白的手背上划拉着,细皮嫩肉的肌肤很快出现浅薄的红痕。
她掀起眼皮渴望:“我发现你每天睡前都会给舒绒亲亲,我为什么不行呢?”
换做以前,林絮拙劣的演技太明显,舒清柚肯定会拒绝,舒绒三岁,林絮二十四,能相提并论吗?
她只听说过豪门秘辛恩怨,现在要抛弃林絮几乎不可能。
“好,一下。”
得赶在舒清柚反悔前敲定奖励,林絮喜笑颜开,小拇指勾起舒清柚的,“说定啦!”
第二天,林絮被舒清柚推着才起床,她表示自己对这张床有点变态的依恋,总舍不得爬起来。
舒清柚眉心跳了跳,继续不在意她胡言乱语。
神经内科处,医生电脑上放着片子,眼镜玻璃片反射屏幕光,林絮仿佛世界末日来临的紧张,硬是让舒清柚给她当倚靠。 “你这么大的人,胆小什么嘛。”医生推了推眼镜,这omega真辛苦,女儿乖坐在等候位,大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