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地提醒。
“趁热吃会引起食道损伤,不过你总说太多不切实际的话,烫一烫未必是坏事。”
林絮含泪但不吃,十分感谢舒清柚对她的评价,坐在餐椅上,等面条放凉,告诉舒清柚会洗碗,不给她增添烦恼。
本就该如此,舒清柚点了点头,她们就算亲过,进入过,但她清醒不沉沦,其实也没多在意**上的欢。愉。
忍一忍也就好了,就算她一个人解决也未尝不可。
翌日。
林絮早早爬起来,这一觉睡的不好,昨晚纷杂的回忆袭来,她按部就班下床,刷牙洗脸。 发现舒清柚不在房间里,只有舒绒乖巧喝着蛋花粥。
厨房已经被打理的整洁有序,林絮有些脸热。
蒸锅里温着两根玉米和两个鸡蛋。
她拿了玉米,咬了一口,糯糯的很甜,往后院看去,没有舒清柚的身影,她连忙去找轿车。
车子还在,她呼出一口气,还以为舒清柚不待见她,和她错峰开来。
折回厨房,舒绒惯性地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继续小口喝粥。
林絮坐到她旁边,摸摸她的脑袋,“绒绒,你妈妈去哪啦?”
舒绒没理她,毕竟妈妈和她说过,在饭桌吃饭要懂礼貌,不要讲话。
见舒绒对吃的无比投入,林絮沮丧地想起这孩子是闷葫芦,不喂饱就别想进行下一步。
舒绒遵循妈妈的要求,细嚼慢咽,等她吃完一碗粥,林絮看了看时间,二十分钟,玉米也早嚼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