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胸口,白色浴袍有些宽大,弯腰时,两只白兔聚拢在一起的缝隙若隐若现。
换作平常的好心情,她早就信息素上脑,神游天外。
但舒清柚的话里话外,她是个连自我都控制不住的成年人,甚至于在她眼里还不如舒绒吧。
想到这,林絮眼泪汪汪又要止不住,落水狗还没她可怜吧。
她一回头,碰巧舒清柚端了个瓷白的碗,散发着馋人的泡面味,浓汤的面中卧了个溏心荷包蛋。
这比骂她打她更让她破防,林絮努努嘴,肚子都被苦水填饱了,还想放纵大哭。
她眼眸水雾朦胧地仰起下巴和舒清柚对视。
卑微无助,像被舒清柚暴揍三天三夜,她知错,设法求安慰。
舒清柚:“给你煮了面,不知道你还吃这个。”
林絮小声哭泣,嗯了声,双臂轻轻环上舒清柚纤细的腰身,法兰绒软软地贴着她。
她在上面扭了几下脑门,如倦鸟找到归宿,含糊不清道:“谢谢,舒姐姐,我这次真的真的知错了,我一定改。”
舒清柚把碗放好,现在林絮或许是纯粹简单的,她明知这是暂时迷惑的假象。
可能,现在的环境对林絮而言比较容易相与,可舒清柚面对的,是一个活生生的棘手的人。
她无奈道:“改不了也没办法,我不强求。”
林絮坚持己见,表示一定要改。
究其原因,她想成为能让舒清柚依靠的类型,至于恢复记忆,见鬼去吧。
一旦定了目标,她整个人干劲满满,转身夹起热乎刚出锅的面条就往嘴里放。
被林絮埋过的面料拧成几小簇,还得洗洗。
“嘶,烫!”
滚烫的面条在嘴里被林絮炒来炒去,好一会才咽下去,只得不停用手扇风减热,
舒清柚拍了下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