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度过这一次难关后,谢挚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正常。
她表现得和从前别无二致,照常读书聊天,有时和姬宴雪外出游玩,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看出她的识海中有无数个世界正在扩张。
最后连姬宴雪都开始渐渐放下警惕,几乎将这件事给遗忘的时候,她们迎来了第二次发作。
那是在第一次发作的三百年后,谢挚和姬宴雪正走在洛京的街道上。
走着走着,谢挚忽然停住了。
“小挚,怎么了?”
谢挚茫然地转过头来,问姬宴雪:“阿宴,我们这是在哪里呀?这里好像不是歧大都。”
她的记忆不知串连到了哪个世界里去,在那个世界里,或许歧大都仍是中州的都城。
姬宴雪脸色骤变,心情急转直下。
她闭了闭眼,在人流如织的洛京里浑身冰凉:
无常的、残忍的命运,再次朝她们展露出了森森獠牙。
她猛然间意识到一个事实——小挚从来都没有恢复,她只不过是一直在假装正常而已。 而现在,她再次到达了极限,无法再伪装下去了。
她正在垮塌,山崩一般地。
“我们回家吧。”
她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手里的花别到谢挚耳边,牵着疑惑的谢挚,离开了中州。
姬宴雪希望这次发作能够如谢挚第一次那般有惊无险地度过,但是情况丝毫不见好转。
谢挚整日整日地昏迷,极少能有清醒的时刻,就算短暂地醒过来,也只能喃喃一些混乱的字句。
有几次,她甚至开始认不出姬宴雪。
“你是……神族?”
陌生的美丽女人坐在她身边,莫名其妙地攥着她的手,她只能辨认出她的金发碧眸与面上压抑的痛楚。
“是啊,我是神族。”姬宴雪愣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