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同时感到她正在不停从自己手中消散流逝。
眼泪落下,姬宴雪又马上拭去,再抬起脸来时,仍是一派若无其事,甚至还能温柔地顺着谢挚的话问:“你是看到既望了吗,小挚?”
“是……是呀……牧首大人头发都白了……和她的妻子在一起,很幸福,我……”谢挚断断续续地说。
她忽然停住了。
因为姬宴雪的眼泪再也克制不住,大滴大滴地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阿宴、阿宴,你怎么了?你哭了吗?”
她焦急地摸索着,想要触摸姬宴雪的脸庞,确认她现在的状态,她的神智原本已经几乎在无穷的世界与时间里迷失,但姬宴雪的泪灼伤了她,又将她拉回了现世。
——上天保佑,她回来了。
姬宴雪悲欣交集,不言不语,紧紧抱住谢挚,不断亲吻她的耳廓。
这一瞬间,她想要跪倒在地,感谢世间所有一切神祇。
谢挚感受到她的悲伤与痛苦,尽管自己的身体还很虚弱,仍然尽力抬起手臂,抚摸姬宴雪的后背安慰。
“好啦,好啦,别害怕,我这不是还在吗?别怕……没事了……”
她刻意用了开玩笑的语气,“你好胆小,阿宴,我要笑话你了,你是神帝,要给其他神族做榜样呀。”
“我不想做榜样,也不想做神帝,”姬宴雪第一次像孩子一般任性,她埋首在谢挚肩上,闷闷地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做你的妻子……从小到大,我已经当够榜样了。”
谢挚怔了怔,温柔地道:“好吧,那就不当了。”
“你抱我一会儿吧……我有点困,但是又怕我再发作。”她撒娇道。
“好。”
来自小世界的第一次侵袭如此凶猛,以至于险些将谢挚击溃,所幸在谢挚与姬宴雪的共同努力下,她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