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无法动弹,也只好让他去打听了。
阿尘出去了一下午,直到天黑才回来。
他心思细,走的时候提前点亮了屋里的磷石,即便天黑了,屋里仍是亮堂的。
外头下了雨,他进来时一身潮气,一看到南山便主动道:“这三个月里,最大的事还是大能陨落,其他的……冥界的护法前段时间围困了画牢山算不算?”
“护法?止参?”南山立刻问。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阿尘唔了一声,漂亮的眉眼在磷石的照耀下,愈发活色生香,“他率鬼兵围困画牢山半月有余,从山里救出不少百姓,之后便带鬼兵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可带了什么人?”南山又问。
阿尘摇了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画牢山呢?可有损伤?”南山蹙眉。
阿尘面露不解:“山能有什么损伤?”
似乎没什么有用的讯息,但南山却放下心来。
止参肯定是找到灵晔了,而且是活着的灵晔。
以他们的情谊,若是没有找到,绝不会半个月就撤兵。
若找到的是灵晔的尸体,止参肯定要将画牢山夷为平地。
所以他找到了灵晔,还是活着的灵晔。
悬了许久的心总算落回腹中,却还是有点不踏实。
灵晔受了那么重的伤,又被精怪追杀,如今的活着是哪种活法?是身体健全修为全盛的活、还是苟延残喘奄奄一息地活?
还是要亲眼见到,才能放下心来。
可她如今这副模样,连起身都做不到,又如何去看他?
南山
眉头越皱越紧,思绪正发散时,阿尘小心翼翼开口:“夫人,您可是有什么心事?”
南山顿顿地看向他。
“您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尽管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