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医修给您看过了,您这是经脉淤堵导致的瘫痪,待修养一段时间,便可以动了……您还是有知觉的,只是暂时不能动而已。”
说罢,怕南山不信,连忙伸手掐了一下她的手指。
微弱的痛意传来,南山悬着的心瞬间落下。
一杯水下肚,南山的嗓子好了一些,却还是哑得厉害:“这是哪?”
“是我家,”阿尘有点不好意思道,“我不知该将您送到哪去,只好带回家了。”
南山昏迷前的记忆复苏,连带着也想起了方才梦里出现的男人的真实身份。
非途,那个囚禁了她许久,非说她上一世与他是一对的家伙。
眉心再次传来灼痛,南山索性就不想了:“我昏睡了多久?”
“三、三个月了。”阿尘回答。
三个月?
南山愣了愣,一双熟悉的眼睛突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好像不小心忘了什么东西,连带着其他记忆也变得迟钝,以至于醒了这么久才想起灵晔。
灵晔……灵晔!
南山下意识想坐起来,可除了头哪里也动不了,只好急切地问:“可、可有人去画牢山寻过我?”
“我没再去画牢山,不知道有没有人寻您。”阿尘看到她急切的神色,一时间有些慌乱。
南山:“灵晔呢?灵晔有没有事?” “灵晔是谁?”阿尘面露困惑。
南山对上他的视线,突然冷静下来。
“这三个月……三界可曾发生什么大事?”她换了种问法。
阿尘有些为难:“我、我一向是不出门的,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
南山绝望地闭了闭眼睛。
“夫人别急,我这就出门打听,将这三个月来发生的所有大事都打听来。”阿尘说罢,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