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会再回来了。
窒息感越来越大,灵晔眼前的血色又变成了黑灰,耳朵里充斥着巨大的轰鸣和惨叫,他却无能为力。
即将闭上眼睛的刹那,他隐约看到有人跌跌撞撞朝他跑来。
灵晔迟缓地眨了一下眼睛,好像回到了木易湖底,有人距离生门一步之遥,却仍然冒着风雪回来找他。
“南山……”
他的嘴唇动了动,仿佛叫出了南山的名字,又仿佛没有。
正当他要再次印证时,脖子上的力量突然消失,他猛地跌在地面上。
新鲜的空气涌来,他匐在地上咳得昏天暗地,又呕出一滩血来。
他缓了一瞬,艰难抬起头,便看到了非途难以置信的神色。
灵晔眉头一动,再往下看,只见非途黑色的绸衣已经湿透,鲜红的色泽汇聚成一条溪流,缓缓地往下流淌。
他的腹部,一截剑尖突兀地露在外头。
那是灵晔的剑。 非途低下头,盯着剑尖看了许久,转过身怔怔看向南山。
双眼通红的南山放开长剑,整个人颤抖如筛糠:“对、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可是那么多人的性命,那么多人……”
她语无伦次,仿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非途试图朝她走一步,却又摇晃着跌向地面。
“非途!”
南山凄厉地叫着他的名字,扑过来接住他,两人一起滚到地上,南山顾不上爬起来,便死死抱住他。
“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着重复这三个字,眼泪像雨点一样低落在非途脸上。
当剑刺进身体的刹那,非途是愤怒的,可唇角尝出她眼泪的咸味,又突然觉得平静。
上次她这般为他哭,还是万年前他给她摘果子不小心受伤的时候。
非途颤着手抚上她的脸,南山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