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仙人!”
一道苍老的声音引起南山注意,南山立刻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是一个年过七十的老妪。
老妪见南山看过来了,忙求情道:“老婆子年纪大了,今天死明天死都一样,只求仙人能救救我这小孙孙,他今年才七岁,刚去读了两日学
堂,先生说他有状元之才,求求仙人救救他……”
旁边的孩童闻言立刻哭了:“我不要被救,我要和祖母一起,我要和祖母在一起。”
“混账,不许瞎说!”老妪怒斥,眼泪浑浊,“祖母想你活着,只想你活着!”
“我不要……”
孩童哭得愈发厉害,南山撕心裂肺,一抬头便看到灵晔奄奄一息地倒在山壁前,而非途还在一步步靠近。
她突然冷静下来,跌跌撞撞地捡起灵晔的长剑,一步一步朝他们走去。
灵晔死死盯着南山的方向,当看到她平稳落地后,才又咳出一口血。
“蠢货,我怎么可能让她有事。”非途倨傲地看着地上的人。
灵晔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一开口便有鲜血溢出,但仍然冷声道:“你若真不想她有事,就不该打着她的名义滥杀无辜。”
“你这个明明手握阎岳灵魄,却仍任由她受残缺灵骨折磨的伪君子,有什么资格这般说我。”非途嗤笑逼近。
灵晔的剑早在下坠时,便已经被击飞了,但他仍欲再起身厮杀,只是还没动身,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掐住了脖颈。
呼吸终止,沾了血的脸颊渐渐涨红,他试图反击,却因为经脉俱断,根本无力动手。
灵晔的眼前蒙上了一层血色,昏沉之间仿佛看到父亲和母亲携手出现。
可他知道那是幻觉,是濒死的幻觉,因为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都被他亲自送去了阴阳河。
他们已经有了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