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渊打了个响指,房门砰的一声关上,裹在被子里的南山默默松了口气,突然对着溪渊的手腕咬了上去。
“疼疼……”溪渊连忙甩手,哪还有半分从容的样子。
南山被他甩开,恶狠狠地看着他:“王八蛋,你差点害死我!”
“放心,我有分寸。”溪渊倒是淡定。
南
山冷笑一声:“你有什么分寸?要不是我聪明,这会儿咱俩都得完蛋!”
“就是因为知道你够聪明,我才没那么着急。”溪渊淡定捡起衣裳开始穿。 南山还想骂他几句,突然注意到他后背上的痕迹,一时间愣住了:“我在人偶身上抓出的伤痕,你是怎么复刻的?”
溪渊扭头看了一眼背后,微笑:“这就是你留下的。”
南山:“?”
“那人偶并非我捏出的幻象,而是我一缕魂魄所化,”溪渊扫了她一眼,“你对他做了什么,我便能感知到什么。”
南山想起刚才自己对着他的脸又掐又捏的,一时间陷入沉默。
“怎么,心虚了?”溪渊偏偏还要拆穿。
南山扫了他一眼,假笑:“心虚不至于,就是有点后悔。”
“后悔?”溪渊眉头轻挑。
南山:“早知道我对他做什么,都会反应到你身上,我就该趁方才杀了他。”
“可惜了,你到现在才知道。”溪渊轻笑。
两人四目相对,颇有些相看两厌的意思。
溪渊穿好了衣袍,捡起了地上的腰带,万生鼎因为他的动作,从荷包里掉了出来。
南山捡起来对着夜明珠照了照,又丢回床上:“现在拿到了,可以走了吧?”
“我方才不小心碰到了护山阵法,只怕现在昆仑已经戒严,走是走不了了。”溪渊将万生鼎收起来。
南山皱眉:“走不了怎么办,等着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