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与侯爷有要事在忙,你若是执意搜查,就再等一个时辰吧。”南山直接打断。
来人似乎也没想到她会这么不好说话,一时间起了疑:“夫人和侯爷是昆仑的客人,如今在昆仑能有何事要忙?”
“笑话!我与侯爷要忙什么,还用向你禀告?!”南山怒道。
来人低眉敛目,说出的话却愈发强硬:“夫人若是执意不开门,弟子只能硬闯了。”
“你敢?!”南山愈发生气。
来人心一横,直接踹门进去,结果入眼便是溪渊满是抓痕的后背,以及他身子遮掩之外,南山露出的一截小腿。
南山原本缠坐在‘溪渊’腿上,与他四目相对后惊呼一声藏进‘溪渊’的怀里,赤着的肩膀却仍旧露在外头,几个吻痕清晰地印在上头。
来人显然也没想到会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一时间脸都红了:“我、我不知道……”
“还不快滚出去!”南山怒道。
来人连忙跑了,跑到一半又想起什么,赶紧回来帮忙把门关上。
已经入夜,昆仑山上灯火通明,所有弟子倾巢而出,全力抓捕刺客。
方才那人从客房离开后,和其他弟子汇合到一起,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刚才好像只有侯夫人一人说话,侯爷从头到尾都没有应声……那人猛地抬头,连忙叫上一群人折回客房。
他这次留了个心眼,没有再跟屋里人废话,而是直接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溪渊扯过被子将南山裹住,自己却大半身子暴露在外头,瞧见来的一群人后,还玩味地笑了一声。
“这是方才没有看够,所以又带上其他人一起来欣赏?”他嘲讽地问。
来人的脸再次红了,吭吭哧哧半天后,听到外面有人高喊找到贼人了,便赶紧带着其他人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