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撇撇嘴:“我有点想你了。”
溪渊一瞬冷静,将人推到一边后站起身,高贵冷艳地看着床上的酒鬼:“看清楚点,我是谁?”
南山扫了他一眼,翻个身睡了。
溪渊:“……”
许久的安静后,溪渊冷笑一声,丢了个清洁咒便离开了。
南山睡得并不踏实,最初的酒意过后,喉咙如同着火了一般,时不时地就会醒来一次。
在第三次睁开眼睛后,她轻哼一声坐起来,摸着黑找到桌子想要倒一杯水喝,结果一拿起茶壶,就感觉轻飘飘的。
竟然没水。
她捏捏眉心,索性出去找水。
天还是黑的,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先前灯火通明的风月阁,这一刻黑漆漆的,仿佛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
南山已经适应了黑暗,慢吞吞走到了大堂里,可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水,反而找到一壶没喝完的酒。
她又累又困,很想喝两口酒救救急就回屋睡觉,可嗓子火辣辣的疼痛时刻提醒她,这么做跟饮鸩止渴没什么区别。
就在她纠结要不要为了喝水去吵醒溪渊时,视线突然落在了酒壶上。
对了,后厨。
后厨肯定有水喝。
南山想起阿卿白天指过后厨的位置,当即头重脚轻地朝那边去了。
风月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南山还酒意未消,晕乎乎地更觉路途遥远,正当她快要忍不住放弃时,突然看到不远处两间独立的房子。
她凝神静气,再去看时,能看到房子里各种吃食和锅碗瓢盆,以及……一个好大的水缸。
南山顿时觉得更渴了,连忙小跑过去,随便找了个碗舀了水,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凉凉的水顺着喉咙往下滑,总算将宿醉带来的烦躁扑灭,南山将碗里的水一饮而尽,正要舀第二碗时,身后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