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
满屋皆静。
片刻之后,玉哥轻咳一声:“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对对对,我还有事。”
“侯爷,可别在大堂折腾啊,不好收拾,你们回屋去……”
转眼之间,所有人都消失了。
南山慢吞吞松开溪渊,看着他下颌上清晰的牙印,满意地点点头:“这下不动了。”
溪渊白了她一眼:“你是喝了多少?”
南山郑重其事地举起三根手指。
“三坛?”溪渊惊讶,“那是挺能喝的。”
南山:“三杯。”
溪渊:“……”
“阿尘酿的酒,真好喝。”南山傻乐。
溪渊叹了声气,认命地扛起酒鬼,大步朝楼上走去。
南山不喜欢这个姿势,拼命挣扎起来,溪渊烦不胜烦,直接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老实点。”
南山果然不动了。
这么听话?溪渊有点意外,但老实了总归是好的。
他步伐轻快地将人送到房中,直接将人往床上扔。
安静了半天的南山突然奋起,直接抓住了他的衣领。 溪渊没想到都已经进屋了,某人还能生出幺蛾子,一时间没有防备,被她直直拉了下去。
身体摔进柔软被褥的瞬间,南山也磕在了他身上,溪渊疼得闷哼一声,正要将人丢下去,南山突然亲了亲被她咬过的地方。
柔软的触感传来,溪渊僵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常:“看来是不能放任你跟那群魅魔相处太久,这才认识大半日,便已经学会了动手动脚?”
南山也不知听见没有,又垂着眼在他下颌上亲了一下。
“喂……”
“疼不疼?”她仰头与他对视,眼角似乎有些湿润。
溪渊顿了顿,正要开口说话,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