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皱着眉头道,“你说他奇不奇怪,一个凡人,竟然可以悄无声息地出现我跟前,还说那些识字书都是他抄写的,是给他的孩子读书用的……他竟然有孩子?可这么久了,我怎么没见有人来看过他,你知道他的孩子是谁吗?”
“我怎么知道,总不会是我,”守心提到钟伯语气就会变差,“我读书识字都是仙君教的,跟他没有关系。”
南山顿了顿,又问:“你为什么会说,吃了他的饭能万劫不复?”
“不知道。”守心回答得干脆利落。
南山无语:“这算是什么答案?” “就是不知道,反正你不准吃他做的饭。”守心眉头紧皱,显然没开玩笑。
南山与他面面相觑良久,最后只好暂时结束这个话题。
钟伯身上古怪的地方没能弄清楚,那位仙君被她吓跑后也不来后院了,南山哄好了守心,又独自纠结两顿饭的功夫,终于
又去了一次前殿。
神殿香火永远鼎盛,南山已经习惯了这种烟熏火燎的味道,进门后径直走向神台,然后就看到霁月靠坐在神台上,双眸紧闭似乎正在休息。
南山上一次看到他睡觉,是他晕倒的时候,而如今黑斑已经将血日侵袭大半,他消瘦了许多,眼下也泛起了淡淡的黑青,她第一反应便是他又昏了过去,直到走近之后发觉他呼吸平稳,才确定他没有昏倒,只是睡着。
他竟然睡着了。
南山小猫一样跳上神台,悄悄地在他面前蹲下,行动时掀起的清风拂过霁月的脸颊,搅动了他额前的碎发。
他实在不像个神明,反而像是书生,温文尔雅的,总是噙着笑,哪有半点高位者的架子。南山静静蹲在他面前,视线从他的眉眼一直流转到他的鼻梁,然后又到嘴唇,再往下是喉结。
这样的人,连喉结都是圆润柔和的,没那么突出,却也十分明显,睡着时会无意地滚动。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