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我要他做的!”
只一句话,守心的瞳孔瞬间血红,红得就像永远高悬于头顶的那颗太阳。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便恢复了正常,像是被背叛一般怔怔看着南山:“是你让他做的?”
南山被他的眼神刺痛,收回控制他的灵力才道:“我是因为……”
“让他做饭给你吃,你也不怕万劫不复。”守心冷漠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
南山顾不上还陷在痛苦里的钟伯,连忙追了过去,在他回屋后即将关门时,一溜烟地钻进了屋里。
“滚出去,我再也不要跟你做朋友了。”守心冷声道。
南山无奈:“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滚!”守心眉眼冷漠得像个厌世的成年人。
南山愣了愣,但还是坚持在屋里:“我不滚。”
守心扭头就走,走了两步又被南山用灵力捆了回来。
“我没解释完,你也不准走。”南山大喇喇坐在桌前,一副无赖样。
守心:“……”
“我没打算吃他做的饭。”南山先直击重点。
守心眼眸一动,想看她又忍住了。
“我让他做饭是因为无意间看到我的识字书在他桌子上,所以为了调虎离山,就骗他说想让他做饭,可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要吃啊。”
守心瞄了她一眼。
南山举起三根手指:“你要我起心誓吗?”
“……你怎么动不动就要起心誓,心誓是那么好起的?”守心总算肯理人了。
南山松了口气,将他身上的灵力解除,守心活动一下手脚,板着脸到她对面坐下。
“我觉得,这个钟伯有点奇怪。”南山郑重道。
守心抽了抽嘴角:“你才知道?”
“你别打岔,”南山将刚才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