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他踉跄了一下,手腕一顿,匕首便跌落在地,而他往后退了几步甩甩头,还记得发号施令:“被暗算了!给本王上!”
可四周一片寂静,赵璟云也终于从癫狂中清醒些许,他扭头看向黑暗之中,那里的面孔早就换了一副。 这个时候他才发觉,自己中计了。
赵璟云快步走上前想重新将越泽拿持住,却只觉得手腕阵痛,抬起来一看,上面赫然扎着一根银针。
“你、你竟然......”
“若你继续躲藏下去,我们找寻你估计还需要时日,可谁想到你这么迫不及待呢?”
越泽揉了揉被捆绑出一道红痕的手腕,在他身后,赵璟淮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城墙之上,像是越泽的保护神一般,高大的身影将其全部笼罩。
“抱歉。”
赵璟淮看着越泽红肿的手腕和已经止住血,但仍然有着一道明显血痕的脖子,眼中的心疼都快要溢出来了。
越泽笑着抚摸上他的脸颊:“还好,快些把人抓住吧,不要留有后患。”
刚刚扎在赵璟云手腕上的银针带有毒素,会让人神经麻痹,除了一双眼睛还能看到,其余地方都会因为麻痹而瘫软。
赵璟云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两个人,越泽和赵璟淮只是冷冷的回望过去,在城墙下守着的北漠军潮水般蜂拥而至,立刻将人五花大绑带了下去。
或许赵璟云永远不会明白,为什么爱越泽如命的赵璟淮会愿意让他当诱饵,而越泽也愿意以身犯险。
这是他这辈子都无法体会到的信任与依赖。
赵璟云被拖走时,那双血红双眼死死的盯着赵璟淮,里面充满了怨毒。
可他再不甘,也终究只化作京城最飘忽的一阵风,刮走了血腥味,也刮走了喧嚣。
危机终于解除,越泽骤然放松下来,整个人有些发软,脱力般软软的往后仰倒,一旁的赵璟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