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声嘶力竭,一边猛地抽出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小匕首,只是一瞬间,锋利的刀锋便接触到了越泽白嫩脆弱的脖颈。
被控制住的越泽浑身一震,只觉得脖颈处传来细微的疼痛,像是细针入肉,鲜血如丝线一般蜿蜒而下,在他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看吧,你无能为力。”
赵璟云将刀刃继续横在越泽脖颈前,却没有再继续深入,放声狂笑不止,嘲讽着赵璟淮的无力,眼中透露着疯狂和绝望。
而城墙下的赵璟淮在看到血痕的一瞬间,瞳孔骤然紧缩,握着长剑的手微微发抖,连额间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他浑身冰冷的气息几乎要将空气撕裂,死死的盯着赵璟云握着刀的手,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赵璟云你放开他,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何必牵扯一个无辜之人。”
“无辜?他哪里无辜了?若不是他,应当是我继承皇位,若不是他,父皇也不会偏心与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因为他和他那个死人母亲!因为他们的喜爱,竟然让你捷足先登!凭什么!”
赵璟云的声音撕心裂肺,控诉着自己的不甘和不愿,而赵璟淮则依旧冷冰冰的看着他,余光状似不经意间扫过周身,而等赵璟云发完疯,语气冷静道:“就算没有他们,你也不可能登上皇位,想知道为什么吗?”
赵璟云的动作一顿,越泽敏锐的感受到了离他脖颈分开的匕首,立刻和城墙下的赵璟淮目光对视,看到了对方极小幅度的点头。
被赵璟云揪住的头发还扯得他生疼,可已然陷入疯狂的赵璟云并没有发现,越泽被捆绑住的双手,早就悄悄松开,绳索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而那些隐藏在黑暗之中,属于赵璟云的势力,已然瓦解。
此时唯一还需要赵璟淮担心的,便是刀刃之下的越泽。
“为什......”
赵璟云的话音未落,就觉得有些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