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的那一日没想过,那些原本学着“含蓄委婉”的手法一个没用上。
有朝一日,是沈怀序翻过来研读记下,绕着花样的引诱她贪恋那一点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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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梨最近多了点心事。
她很少做没有附加条件、前提的事,现在要既不是想着占了便宜回报,也不是为履行契约职责,留在沈怀序身边,事情还是从前那些事情,却莫名其妙都别扭起来。
杨氏很少才把她叫到院里一次,态度也小心,话里话外都旁敲侧击问她现在同沈怀序相处得怎么样,别的也不敢多问。
好像多问两句,纪清梨跑了她就要惊慌失措了。
这般小心态度,和从前杨氏相差太多,纪清梨被弄得啼笑皆非。
最近一次寻她,恰是沈行原主动请缨那日。
沈行原进锦衣卫后,安静了不少,素日见她也只有眼神匆匆晃过,不来多说什么。 他今日为搏前程自请离京去往军中,毫不避讳纪清梨,她还有点惊讶。
杨氏不舍得他吃苦,却也知晓这是个极不错的机会。
来日归来,官途势必坦荡无碍。
机会很好,好到像是从天而降。兴许有人在其中光明正大推手,沈行原并不顾忌。
不论动机如何,机会本质都是机会,握住后是被人算计推开,还是借势生势,要看自己本事。若连这点胆识和锐气都没有,称不上是沈家人。
概因这点,沈行原这一次是堂堂正正站在纪清梨面前。
此去便是三年,离京离家,哪有不吃苦的呢,纪清梨看向沈行原,还是在他启程前同沈家人一起目送他一程,道一句珍重。
嫂嫂永远是嫂嫂,只要他还姓沈,他要回这个家,他就永远要见到嫂嫂,喊一声嫂嫂。
沈行原静静望向纪清梨,他有许多话要说,但最后离去,也只是低头喊:“纪清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