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该有面镜子,让她看清这一瞬情态沉迷四肢无力,昏沉得令人着迷的纪清梨。
沈怀序这样说着,手掌往上顶起,帮助裹着羊水的幼鹿站直般,帮同样湿淋淋的纪清梨摆好两腿,别倒下去。
纪清梨长发随延展开的肩线垂下,她模模糊糊抬头,就像溺水时浮到那一线水面上,在屏息和溺水间徘徊,两条腿也跪坐不稳,趴不住。
“坐好些小梨。”沈怀序撩起她长发,因看不清神色,低下去的声线便带有指令意味。
纪清梨回头恰见他领口敞开,肋骨上刀痕好似茧破开的一道疤。
作为许三出现的代价,那些伤都很深,留下疤痕在所难免,只有额间烧出的痕很快疗愈,不影响他面容分毫。
眼前晕乎乎一片,纪清
梨头皮连着耳后肌肤都绷紧发麻话语不自觉变得大胆轻盈
她看向那条狰狞不平的痕迹,慢吞吞抬手点点:“这些,你不痛吗?”
“你不看我时更痛。”
纪清梨稍稍沉默。
“你为什么总有这些,不同的东西做?”
“这是按着你那两本书里的东西来,你要问我,我只好问你先前为何读得那么认真。”
纪清梨当然是事出有因,绝不是因贪念沈怀序美色,或是成日脑子里塞着盘算。
她弄丢的那两本册子……是沈怀序捡走?
沈怀序堪堪将手上用以避子的物件擦净,他需要拥有完整的,纪清梨被按住小腹尖叫乱蹬,哭着妄想挣扎的时刻,而不是每次她呜咽说太胀就匆匆离开。
长手一揽,就将纪清梨整个抬起来。
“等等,你还没说是怎么……”
怎么把她藏到床缝里去的东西找出来的,他背地到底还做了些什么?
脚尖在床沿踩下,很快悬空。
纪清梨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