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编排起他们之间如何,她也没有任何推脱,将污水泼到太监身上的意思,反而抬脚要往他身边走。
假惺惺做派。
这帕子没丢,只是学她那般假惺惺而已。
谢无行那双眼幽幽,盯德顺盯得他缩缩脖子,以为自己做错:“是奴才拿错了?”
谢无行湿手没碰的意思,阴恻恻冷笑声:“一张帕子而已,你还要当个宝托着?”
“是奴才弄错了,那奴才去丢了……”
“放回去。”
谢无行不耐收回视线,在旁处擦手,不欲多提。
德顺睨他颜色,慢吞吞把帕子放回抽屉里。见他思绪被打断,虽还沉着脸,但已没之前那般阴郁之态了。
德顺心中松口气,心想真得多亏那位纪夫人。
不只是这帕子,上回谢无行半夜取回来的那把伞,也得好生收着,指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
“大人,您好生擦擦咱们就该走了。御前还等着您去呢,他们哪有您细致体贴,伺候的好皇帝。”
谢无行整理衣冠,嗤笑。是,这宫中唯他伺候皇帝伺候得最好,贱得像天生就该来卑躬屈膝,伺候仇人的。
他当真犯恶心。
那张枯瘪的脸日夜晃在面前却不能杀,就同永无止境的噩梦一般。 往前数十年都等下来了,谢无行唯有劝自己继续等。
名单上该杀的人都杀得差不多,前朝局势已乱,就快了。
谢无行垂眉进去,御书房内太医刚诊完平安脉,暗自擦汗。
“朕这些日子总觉得胸闷气短,是何缘故?”
“回陛下的话,只是天气渐热才会如此,待臣开几张方子调理即可。”
谢无行眯眼瞧过方子一角,给皇帝端上茶。
亲自送太医出去,问起陛下境况时,对方还在诚惶诚恐谢他看重,擦擦汗说陛下只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