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只手摸爬滚打一路磨出浸透死人血的茧,现在就是洗一万遍把骨肉淘洗透,也不能再有从前半分影子,太监就是太监,伺候人的命。
谢无行敛下心思,同往日一样,恭顺做皇帝爪牙,替他耳听六路监管心思不正的官员,再取两条有大逆不道之心的人命。
这计划就是还在脑中设想时,谢无行就做得很熟练了,更遑论今日亲自动手。
他提剑,看向倒在血污里的人。
对方神色惶惶,没想过谢无行背地为皇帝处理朝臣一事竟是真,一时只想解释求饶; “谢公公,谢公公明鉴,臣不曾有过一丝不忠之心啊!!”
他挣扎着要起来掏银子,谢无行打断:
“张大人好命,从前只是令使,当年落井下石激烈谏言燕家得到赏识,如今也爬到从五品郎中了。”
“真是不枉费大人这一路都巴结奉承。”
什么意思?这等陈年旧事,谢无行怎么会知晓,难道——
长剑刺进人肉,谢无行看面前人不甘睁大眼,喉管撒出鲜红,咽了气。
血还温热着,不断往地面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