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另一个就是打算拿回去给你吃的。结果庄仁不吃,我就把他那份拿去给渊哥吃了。大哥,你可别冤枉我呀!”
这下,贺母又不乐意了:“云哥儿,我家阿渊待你也不薄哩,把你当亲弟弟,你买鸡腿的时候,咋不想着给他带一个。”
贺小云听贺母这么一说,急得不行,赶忙解释道:“二婶,您可别误会呀!渊哥平日里对我好,我都记在心里呢。那天不是情况特殊嘛,我就想着先把鸡腿给庄仁,要是他吃了,回头我肯定也会给渊哥买的呀。再说了,后来庄仁不吃,我不就把那个鸡腿给渊哥了嘛。”
贺父赶忙开口:“老婆子,你就别为难云哥儿了。他呀,做事儿就是毛毛躁躁的。”
贺母白了贺山一眼:“就你惯着他。云哥儿,你可得长点儿心,这婚姻大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喜欢庄仁,二婶也不反对,可咱得按规矩来。”
贺小云撇了撇嘴,一赌气坐到了板凳上:“他都不愿意跟我好,请媒人去又有啥用嘛?”
贺父微微皱眉,劝道:“云哥儿,既然这样,咱就换个人,肯定能给你找个比庄仁更好的。”
贺小云听了,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坚定地摇摇头,倔着说道:“二伯,我能看出来他对我也是有点意思的,就是顾虑自己名声不好,怕拖累我,我下回见到他,再劝劝就是哩。”
贺山一听,着急地说:“云哥儿,你这娃咋就不听劝呢!你是个哥儿,哪能这么主动呀。这传出去,旁人该咋说你哩。”
贺小云不以为然,反驳道:“大哥,庄仁他救过我啊,我对他是有点心意的。再说了,喜欢一个人咋就不能主动了?我又没做啥见不得人的事儿。” “你们总说我没个哥儿样子,可咱家最有出息的就是渊哥了,渊哥说我这性子好着呢,渊哥是读书人,他常说人是自由的,活一辈子,就该为自己的心而活,要是总被那规矩束缚着,那活着还有啥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