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镇上的房子和几亩良田。他大伯眼馋这些,想欺负庄仁年纪小,把房子和田地都霸占了。庄仁虽说年纪不大,可性子倔,死活不肯。他大伯恼羞成怒,就在镇上到处传谣言,把庄仁的名声都给败坏了。
那时候庄仁还小,咋斗得过他大伯一家呀,被谣言这么一闹,大伙都躲着庄仁。
最后老嬷嬷还说了,前段时间瞧见有个小哥儿,拎着篮子去镖局找庄小子呢,没想到今儿还有人打听他,这三文钱都能买个大肉包子嘞。
哪家小哥儿,贺母心里不用想也明白。毕竟庄仁在镇子上名声不好,一般人家,听了他名字都怕沾惹霉运,哪里有胆子主动去找他。也就云哥儿,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
这会儿,屋外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雪,雪花稀稀拉拉,在寒风里飘来飘去。
贺母坐在贺山家的碳盆边上,搓了搓冻得泛红的手,才开口说道:“云哥儿,你这娃子,胆子也太大了些。就算真喜欢人家,也该跟长辈说一声,让家里请个媒人,正儿八经地去说亲才对。就这么由着性子胡来,迟早坏了你的名声。要是这事儿不成,镇上哪家还肯要你呀。”
贺小云听了贺母这话,微微低下头,脸上泛起一片红晕。那天的事儿,他哥当晚就回来问他了,他也晓得这事儿瞒不住。
犹豫了一会儿,贺小云抬起头说:“庄仁是个好人,他还救过我呢,读书人不常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嘛?况且我也想跟你们说呀,可那木头对我压根没意思,我给他买的烤鸡腿都不肯吃,我也得要面子不是。”
“鸡腿儿?”贺山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满脸的不可置信,“好你个云哥儿,我说那日你咋突然这么好心,舍得拿私房钱给我买鸡腿吃,闹半天,是人家庄仁不吃,你才想起我这个当大哥的呀!”
“才不是呢!”贺小云赶忙争辩,“我买好吃的,咋能忘了你嘞。我当时一下子就买了俩,一个想给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