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母抖抖手里的小衣裳,撇嘴说:“晓得晓得!等雪停了,我就回镇上一趟,行了吧。”
于清看着贺父,宽慰地说道:“爹,您也别太担心。云哥儿看着机灵,想来不会轻易被骗。但多打听打听总归也没错。”
贺山吐了口浊气说道:“唉,云哥儿从小主意就多,我这个当大哥的,就盼他能找户好人家,他也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贺渊拍拍贺山肩膀:“大山哥,别叹气。云哥儿有主意是好事,说明他心里有数。”
贺山微微点头,看看天色渐暗,说:“二伯、二婶,天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贺父说:“急啥呀,吃完饭再走呗。”
贺山心里装着事儿,待不住,一心想回去问云哥儿,忙说:“不成不成,二伯,家里还煮着饭呢。”话刚说完,人就到了门槛边。
贺母连忙说:“急啥呀,我去屋里给你拿衣裳。”
说着,她快步冲进里屋,木柜柜门撞得“哐当”响,旧棉絮扬起灰尘。她把叠好的虎头帽、小棉袄一股脑塞进蓝色粗布包袱,线头扯得“滋滋”响,嘴里念叨:“这堆衣裳都给汐丫头带上,小娃娃长得快,都是好的,没咋穿过呢。”
贺父嘴里絮絮叨叨,哈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消散:“大山啊,雪天路滑,路上千万当心呐。”
傍晚,冬日冷得厉害,一离开火盆,手脚转眼就冰凉。吃了饭,贺渊和夫郎早早钻进被窝。
被窝里,贺渊侧身看着于清,轻声问:“清哥,你今儿咋突然把云哥儿和那姓庄的事儿说出来啦?不怕给云哥儿惹麻烦?”
于清往贺渊怀里蹭蹭,找个舒服的地儿,慢悠悠说:“云哥儿那性子大大咧咧,心里藏不住事儿,啥都写在脸上。他跟那汉子走那么近,要是被那些爱嚼舌根的瞧见,还不知道编排成啥样。我既然瞧见了,哪能不管,这名声对哥儿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