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姓邬的欺负,就是那庄小子出手帮忙的呢。”
贺父皱起眉头,摆摆手:“一码归一码,大山也拎着肉去谢他了,是那小子不肯收。这姓庄的在镇上名声可不咋地,还克亲,可不能让云哥儿跟他有啥牵扯。”
贺山满脸都是不敢置信,伸手挠挠头:“云哥儿平常看着闷声不响的,这么大的事儿咋都不跟我讲一声呢。”
贺渊抿口茶水,笑着打趣:“大山哥,云哥儿那是害羞,脸皮薄呗。” 贺渊嘴上这么说,心里也觉得贺小云胆子大。在这时代,哥儿姐儿的清白名声可是大事,跟外姓汉子走太近,被人瞧见,准传出难听的闲话。
于清像是看出贺渊的担忧,轻轻碰了碰他胳膊,压低声音:“我瞅他俩每次都挑人少的地儿走,应该没被多少人看见。”
贺父坐在一旁,眉头皱得紧紧的:“不管瞧见的人多不多,这事儿都得上心。清哥儿,你仔细说说,你瞧见他俩都干啥了?有没有啥出格的事儿?”
于清赶忙说:“爹,您放心,大白天的,能有啥事儿?就一块儿走走,说说几句话儿。”
贺父听了,眉头松了些,还是不放心地叮嘱贺山:“大山啊,回去跟云哥儿说一声,他还没说媒定亲,别跟那庄小子走太近。那汉子整天板着脸,八字又硬,咋看都不像个好夫家。”
贺山忙点头,一脸严肃:“二伯,您说得对,我回去就跟云哥儿好好唠唠。”
贺母在一旁忍不住插嘴:“云哥儿也真是的,一点分寸都没有,好好的哥儿咋能跟汉子靠那么近。名声坏了,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贺父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老婆子,等哪天有空,你去镇上跟邻里打听打听,这姓庄的汉子品行到底咋样。云哥儿年纪小,不懂事,别被人几句好话就哄骗了。人家救他一回,也不能搭上一辈子啊。咱大哥大嫂走得早,老屋那边又靠不住,咱们可不得多操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