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只剩下虎口处的牙齿印。
鹿蹊轻咳一声,低头亲了下季教授的虎口小痣,把季空青后来递给他的衬衫又塞回季空青的手里:“我就这么穿吧,衬衫也挡不住什么,总不能大夏天的穿高领,也太奇怪了。”
虽然可能会有点害臊,但他和季教授是法定夫夫关系,又新婚燕尔的,生活和谐一点也……也很正常。
“叔叔阿姨来的好突然。”鹿蹊对着镜子扒拉自己的头发。
季空青在收拾房间:“说是得了什么东西,浪费太可惜,老宅那边也没人用,就想着给我们送过来。”
虽说季父季母都知道季空青边界感重,不会随便进来他们的卧室,但明面上的东西还是收拾一下比较好。
鹿蹊动了动鼻子,冲到窗边把所有窗户都打开,还把空调也调成了新风模式。
“我刚回国来这边校区的时候,他们不太放心来过几次,所以门卫那边有登记。”季空青一边收拾一边解释,“但上次来……应该是去年的事了。”
现在家里是他和鹿蹊两个人了,其中一方的父母突然来访,又撞上这么尴尬的情况,于情于理他都得解释一下这件事的偶然程度。
“你去年干什么了?”鹿蹊虽然只见过几次季父季母,但直觉季教授的父母显然也是很尊重儿子的类型,应该不至于没事大老远过来。
季空青想了想:“我大年三十没回家,在实验室。”
鹿蹊给了季空青一个眼神。
季教授叠好被子,合上衣柜,还不忘认真承诺:“以后不会的。”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两人堪堪收拾好客厅。
季母仍旧是一身修身得体的旗袍,头发盘在脑后,身边的季父虽然脸上表情看上去有些严肃,但手里却提着东西。
“爸,妈。”
季空青让开玄关让两位长辈进来,用脚把悄无声息蹭过来的狗子扒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