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这样,重新睡下已经是凌晨五点的事了。
鹿蹊本意是想在家窝一天的,为此甚至高抬贵手放过了狗子的蛋蛋。
季教授也有点传统,在两人做到最后一步后,整个人恨不得时时刻刻和鹿蹊保持肌肤碰触。
狗子本来就有牧人的习惯,不喜欢主动和人类贴贴,但却喜欢人类走哪它在哪,于是家里就出现了,鹿蹊在哪,身边就贴着个季空青,脚边还跟着个黑白花的小猫咪。
一个用手指勾他,一个用尾巴卷他。
不过好在季教授本来就是提前出差回来,所以意外得到了三天的假期,可以像个大型跟宠一样跟在鹿蹊身后——虽然中间需要回去院里签个字,每天也需要看看邮箱。
但就在两人因为熬夜拉着窗帘齐齐补觉的第二天,季父季母突然过来公寓了。
给季空青打过来电话的时候,两人甚至已经在楼下了。
鹿蹊努力往身上拽裤子,跳起来的动作有点大,扯到了后面,抓着季空青的胳膊一连嘶了几声。
季空青帮鹿蹊提好裤子,拉上拉链,从衣柜里拽了件t恤给鹿蹊套上。
然后看着露出大半锁骨的鹿蹊沉默了两秒,又转身从衣柜里找出一件衬衫。
鹿蹊伸手从衣柜里面摸到折叠的穿衣镜拉出来,仰着下巴对着镜子研究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季教授,不是我说,你是不是有点什么特殊的癖好?”
还没穿上衣的季教授站在鹿蹊身后,同样透过穿衣镜看到看向糟蹋过的肩膀。
嗯,他还把自己的手默默伸到了鹿蹊面前。
季空青现在绝对不怀疑鹿蹊对他手的偏爱程度。
如果可以,他感觉鹿蹊甚至想叼着那颗痣不松嘴。
跟猫崽似的。
只不过比起其他地方,手的皮肤似乎适应力格外好,几个小时过去痕迹消退地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