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总觉得,魏明不像活人,像一具行尸走肉,被什么东西或者执念给诅咒了,在坚持着什么,如同执念,至死方消。
或者说,死亡才是一种解脱,活着才是魏明选择的惩罚。
魏明不打算解脱自己。
“魏总,”饶是男人并不直视自己,仍旧带给陈实不小的心里压力,他迟疑道:“我在想您之前直面媒体说过自己曾经入狱中未毕业的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妥,最近有几家无良媒体,一直大肆宣扬,我想要不要控制一下舆论......”
“控制?”魏明嗓音平静,细听却是不以为然,回响在车内直让人心声孤冷:“既然是事实,有什么好控制的。”
区区媒体,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都无所谓了。
陈实忽然捏紧了方向盘,也许现在开始,才是他真正想说的话:“可,关于您高中的事情,和隋,隋......”
这个名字他不敢说。
对年来,仿佛一种禁忌。
果然,陈实眼神一闪,透过后视镜里,原本随意看向窗外的男人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却叫陈实脊背发汗,明明吹着冷空调,这冷汗也瞬间透过毛孔洇湿了衣领。
男人眸光闪过红色的锋芒,黑色锋锐的眸子如同地狱的鬼魂,一字一句道:“你知道怎么做,不要再让我重复第二遍。”
没错,如今媒体大肆宣传,广为人之的织梦总裁娱乐新闻,不过是魏明主动让大众知道的,而那些真正涉及他底线和逆鳞的讯息,全屏他的心情,总有小公司要付出代价。
就在陈实冷汗直流的时候,魏明余光扫过一道白色身影,瞳孔一缩,突然低吼道:“停车!”
“啊?”
陈实一愣,被魏明这么一吓,手一个哆嗦,车头一歪,只听见咚的一声,应该是撞上了什么东西,他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