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啊啊啊啊!她怎么脑子一抽,就问出这么不得体的话啊啊啊啊!
“历史研究学院的新生这里集合,学长要带大家去宿舍了!”
恰巧身后传来吆喝,隋年礼貌点头,拉着行李箱朝远处走去,一辆低调的黑车正好隔断了几个人探头探脑、依依不舍的目光。
黑色的车窗内,
冰冷的玻璃隔绝了外界的嘈杂和年轻人精力十足的声音,有的只是冰冷的空气和沉默的气息,透明的玻璃窗上倒影着男人冷硬深邃的面容,还有过于平静到一种死寂的目光。
开车的司机兼职助理,语气严谨,一板一眼汇报着:
“魏总,今日的行程11:30至12:00观摩新生入学典礼,12:30在古城科大的新生典礼上发言,13:00至14:00预留了和几位院领导吃饭叙话的时间,正好敲定后续的投资安排,中午休息半小时,15:30要去裁缝店试穿晚上酒会的礼服,16:00去远山科技有一份合同要您和对方总裁亲自沟通,17:00去勘察郊外的开发地皮,需要您亲自拍板是否要建造新的染织工厂......”
陈实一口气说着今日的安排,后座却毫无回应,但是他就是知道自己的上司都记住了,然后顿了顿,眼神快速透过后视镜瞥了眼男人看向窗外冷硬冷峻的侧脸,斟酌片刻缓缓道:
“还有,魏总......”
“有话直说。”男人身上总是带着冰冷无情的肃穆,又或者生活早已抹平了他身上的热情和热血。
陈实从见到魏明的第一天起,他就是这副冰冷肃穆的样子,仿佛一座黑暗里死寂的孤山,再也无人能将其点燃。
可陈实总觉得,魏总绝不会生来如此,过去也一定有这么一个人,能让少年热血澎湃,激情四射,只是这人或许永远离去了,也带走了魏明余生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