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水池,院角落更是冰冷的铁制路灯,没有紫藤花缠绕的摇椅,墙壁是黑色的砖块,上面没有那些涂鸦。
隋年脚步一顿。
原本该冲进去质问些什么的他,忽然觉得好像一切有些不合时宜,连带着大脑里的愤怒和不明情绪侵蚀着自己的心,他压下这种不明的情绪,刚抬起后脚跟,手腕传来一股拉力。
“别进去!”魏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紧紧扣着隋年的手腕,就像捏住最后一根稻草。
在隋年不解看来的时候,他面色难看,下颚紧绷,咬牙重复道:“隋年,别进去。”
别打开那个潘多拉魔盒。
隋年短暂的怔愣,当对上魏明漆黑如漩涡般复杂的眼睛后,立刻明白了什么,他从胸膛挤出一抹笑声,眼底却毫无笑意,问道:“魏明,你在害怕。”
这是一个陈述句。
“你在害怕什么?”隋年问。
魏明眼神闪躲,瞳孔一瞬间偏移,避开了隋年冰冷锐利到能看穿人心的目光,隋年却不会给这样的机会,他一向自诩冷静旁观,此刻却掐着魏明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魏明,”隋年一字一句,带着几分讥讽,却不是对魏明,更像是自嘲般道:“你挺会装啊,进监狱这事一开始就是你自己的主意,却装作一副我对不起你的样子......”
隋年一把揪住魏明的衣领,眼眶微微泛红,不知是被太阳直射还是用力到眼角泛红:“谁让你自作多情了?没有你,我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最后这句话,隋年低吼出声,少见的失态。
魏明眼睫颤抖,低头沉默,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巧舌如簧的人,此刻更是说不出半分能让隋年消气的话语,却在隋年冷笑一声,抽回手的时候,眼疾手快拉住隋年的手,手背青筋暴起,透露出心底最后一丝倔强。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