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盒子被翻开,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银色的金属片,形状并不规则,像一片积雪,在黑色绒布的衬托下,又像一轮银白而袖珍的、永不沉落的月亮。
柏原好奇:“这是?”
“有次去出差,在琉森湖边一个小店里,我自己做的。”方予诤拿起那片银饰,感受着它手工敲打的痕迹,“我没有动手的天赋,做得不是很好看,所以一直也没拿出来,但这是我唯一亲手做的。”
他拉起柏原的手,将那片温凉轻轻放在后者的掌心:“你可以把它穿在链子上,或者就收着。有些东西交出去了,不是结束。”他抬眼,深深看进柏原眼底,“是新的开始。这个,只属于你。”
柏原低头看着。它确实很轻,不精致,甚至有点粗糙,但他喜欢。方予诤说过,只要他喜欢,那就够了。
一股暖流从掌心直冲心脏,鼻子有些发酸。柏原用力握紧了那片银饰,金属的边缘硌着掌心,他抬起头,眼眶微红,嘴角却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好看!我喜欢!”方予诤看着他孩子气的笑,后来总有些疲惫的眼睛里也终于漾起笑意:“等下我找根链子穿上。”心结解开,说话也没什么避讳了,柏原笑道:“穿戒指的链子还在。”
“那么就用那根。”方予诤见柏原宝贝似的把银片收好,他站起身,又充满了干劲:“好了,我去装书桌。”
两人在客厅里忙碌起来。拆包装的塑料膜哗啦个不停。方予诤不小心被螺丝刀硌到,柏原心疼地“啧”了一声,凑过来吹气。
窗外的灯火越来越密,璀璨如星。冰箱门上贴着柏原带过来的、他少年时各处收集的冰箱贴,这是他的一点小爱好,以前舍不得拿出来用。
两人一直忙碌到深夜,最后柏原走到窗台边,把原本养在自己旧卧室窗台上的一小盆绿萝放稳,别看它小,也曾见证过他们的第一次拥抱。
日子就是这样。吃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