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望昭缓缓睁开眼看了他几秒,紧接着像鸵鸟一样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
“再陪我睡一会儿,我很久没睡得这么好了。”
迟然看他不像发烧的状态,恍然想起来alpha易感期来临前一两天,体温会有所升高。
“你易感期是…什么时候?”
“出院前检查医生说的时间,应该是,两周后吧。”傅望昭也清醒了,感知到身体内的某种躁动,“好像提前了。”
刚刚经过昨天那一夜,很难不把这两件事关联到一起,迟然耳朵通红,紧接着就听见傅望昭的话,故意似的。
“肯定是因为昨天晚上,你说呢然然。”
迟然又羞又臊,推开alpha坐起来准备下床。
“我错了,不逗你了。”傅望昭从身后抱住迟然,亲他的后颈,“今天可不可以早点回来。”
“陪我。”
“知道啦。”迟然脖颈发热,心跳也快,他拍拍alpha的手让他松开,“我去看看小满。”
傅望昭目送迟然离开房间,倒回床上抱过迟然的枕头,在上面狠狠吸了一口。
迟然吃过早饭出门,他今天走得比平时早一些,想着早点去完成工作早点回来。
他到工作室的时候,南风菌老师大概是刚刚通宵完,正呆滞地啃着饭团。
风菌刚咬下一口饭,疑惑地看了迟然一眼,随即起身从柜子上取下一瓶什么,扔给他。
迟然接住仔细一看,是信息素清除剂。
南风菌是omega,迟然脸热地对他说了句“抱歉”,开始在身上喷喷喷。 傅望昭在他身上弄了多少信息素啊,来这一路都没散干净。
“那个老师,我明天可以请…一天假吗?”见南风菌吃完饭准备进屋睡觉,迟然说。
南风菌转过身后,看了他几秒,大概是太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