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意外,紧接着觉得有点好笑。傅望昭是怕自己嫌他这些疤不好看吗?
他将两只手在水下交握虚虚合起,蓄了一掌心水,最后抬出水面,趁alpha不注意猛地合掌,他手心里的水就喷出变成一道抛物线,悉数落在傅望昭脸上。
“哈哈哈哈,命中!”
傅望昭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见迟然那得意明朗的笑,抹了把脸上的水,就去挠迟然的痒痒肉。
“啊…好痒…”迟然笑着躲对方的手,拱来拱去,将浴缸里的水拱出去不少。
最后他被傅望昭捉进怀里,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时间不早了,两个人洗完擦干出去,关灯上床准备睡觉。 迟然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戳戳alpha的腰,问:“你抽烟,是因为我吗?”
傅望昭半垂着眼,声音很轻:“嗯,想你想得受不了,还怕你有危险。”
说着他将怀里的人抱紧,额头相抵:“我就感觉,你走了,好像把我的心也一起带走了,我变得空空荡荡,除了找你什么事都不想干。”
周围一片寂静,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还有不间断传导的温度。
迟然摩挲着傅望昭的脊背,柔声说:“以后不要抽了。”
“好,不抽了。”
他不需要再抽了。
第二天早上,天才刚蒙蒙亮,屋内更是被窗帘遮挡得一片漆黑。
迟然被生生热醒,出了一脑门汗。
他先是半梦半醒间一脚将被子踢开,然后推了推紧紧附在他身上的热源。
“热源”被推开又马上黏过来,还抱他抱得更紧了。
迟然彻底清醒,他感觉自己进了蒸笼一样,马上就要熟透冒着热气出锅。
紧接着他意识到傅望昭的体温高得不正常,先是探了下额头温度,然后连忙摇alpha的胳膊:“阿昭,醒醒,你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