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牵着她的手小心地走着,低声道:“吓唬,不用刑能交代最好不过。”谁喜欢动不动就用刑?他们抓人是为了查案,又不是变态喜欢折磨人。所以每次人带回来,先吓唬一番,实在嘴硬的那就没办法了。
很快几人来到地牢深处,狱卒高举灯笼,姚轻雪看见钱婆子抱着头缩在角落。隔壁牢房传来囚犯痛苦的呻吟,钱氏听到后身体抖如筛糠,显然吓得不轻,外面来人都没注意到。
两名狱卒打开牢门把人架出来拖到审讯处,钱氏被绑在刑架上。钱氏终于在几个男人中看见了姚轻雪。但她并没有因为看见熟人感到喜悦,而是生出恐惧。
褚景尧好整以暇地坐到椅子上,“钱氏,你可有话要说?”
“冤枉啊大人,我没做坏事,为何要抓我?”然后她转向姚轻雪,“东家,救救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姚轻雪缓缓走到刑架前:“你和我同时出现在刑部大牢,你还敢说什么都没做吗?”
“我、我、”钱氏心虚了。
其实在她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时便有预感,看见姚轻雪便猜到她来的目的。但她不能认罪,即便搭上这条老命也得保住儿子和孙子。
“没有证据,衙门岂会连夜将你抓来。”姚轻雪走到墙边看墙上泛着寒光的刑具。还拿起沾着黑色血迹的烙铁瞧了瞧。
褚景尧纳罕,对韩泽道:“你媳妇胆子真大。”
别的女人进到这间屋子早就吓得心颤腿软,就是男人也没几个不怕的。姚轻雪倒好,看刑具看得起劲,那可不是玩具。
韩泽没说话,眼睛跟着姚轻雪,他的雪儿总是在出其不意的地方给他惊喜。
旁人对姚轻雪都有几分敬佩,佩服她一介女流胆子够大,但钱氏却怕的要命。“东家,你、你要干什么?”
姚轻雪放下瘆人的烙铁,再次面对钱氏:“怎么?怕我亲自对你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