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轻雪想了一下道:“褚大人,让我试试吧。在饕餮楼做事的人跟我都有一份缘,我不想看她一把年纪受刑罚之苦。”
“受刑是她咎由自取。”韩泽不赞同她这么做,“回去吧,曜儿还在家等着你。”
不能怪他狠,雪儿从未亏待过饕餮楼任何一个人,宁愿少赚也要拿出部分所得给大家奖励。钱婆子即便做洗菜烧火的杂活,每月最少能拿一两银子。**一个大男人一个月才赚九百文,钱婆子不知感恩也就罢了,竟还要害雪儿,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润青,她犯罪自有律法制裁,我作为东家想给她最后体面,至于她是否领情那便是她的事了。况且现在回家我也放不下,不如让我见见她。”
姚轻雪看向褚景尧,“大人,我去劝人违反规定吗?”
褚景尧看韩泽,见他没再反对。“姚东家若不嫌地牢脏,那便随本官走一趟吧。”若能不费吹灰之力让钱婆子交代罪行,倒省了他的事。
刑部的地牢昏暗潮冷,越往深处越阴森。还有囚犯趴到牢门处往他们身上看。姚轻雪淡定地走在韩泽身侧。
褚景尧:“想必少夫人头次进牢房,可害怕?”
沉默片刻,姚轻雪道,“倒也不是头一次,大理寺地牢有幸逛过两回。”
哦?褚景尧看韩泽,这厮竟然把媳妇带去大理寺牢房?转念一想不对,关押囚犯之地有什么好看的,韩泽不会那么闲。
突然想到当初姚轻雪和火器案有关,或许是因为那件事她进过牢房。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褚景尧没再多问。
狱卒提着灯笼在前头引路,“大人,这边请。”随后便拐进一条岔路。
先前墙上还有微弱油灯照亮,而这条路前方一点光亮都没有。而且越往里走血腥味越浓。 姚轻雪感到疑惑,钱婆子刚带回来,怎么放这么里的地方?于是便问身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