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爷爷奶奶说有人故意针对你,谁这么坏?你又没招他。”
芽芽心思单纯,觉得自己不主动惹事,便会平安无事,她哪里知道人心险恶。
“大概是饕餮楼生意红火惹人眼红了。芽芽你要记住,不管跟谁相处都要有几分防备,人心是看不透的。不是我们把人想得太坏,谨慎才能保护好自己。”姚轻雪趁机教育妹妹。
芽闷闷地点头。 韩娇小声道:“大嫂,你别着急,等大哥找到害你的人一定不会放过他,饕餮楼也会好起来。”
“大嫂没事。”姚轻雪笑了笑。
“还说没事,瞧瞧你的脸都什么色儿了?”韩莺道,“找个郎中回来看看吧。”
姚轻雪:“用不着,昨晚没睡好,睡一觉就好了。”
三人陪姚轻雪说了会话,等韩曜睡着,韩莺把两个小的带走,让大嫂补觉。
晚饭前韩泽终于回来了,他双眼通红,看样子是一晚上没睡。晚膳在正院用的,韩家人都在。只是大家心思都不在饭上,坐在桌前半天没人动筷子。
韩祖母见不到儿孙这副样子,训道:“该吃饭就好好吃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韩家人怕过什么事?不就是几盆脏水吗?等找到幕后之人加倍偿还就是。”
“母亲教训的是。”韩母道,“都吃饭,天大的事也得把饭吃好。”
众人这才端起碗筷。
韩振问儿子查到了什么?韩泽摇摇头,背后之人十分小心,在张四夫妻回家前就在水壶里下了药,暂时查不到那两个人受何人指使。
韩父道:“杀人栽赃其实招数并不高明,但众口铄金。”众口一词、积非成是,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饕餮楼怕是开不下去了。
韩浩:“下直时我瞧见杜蒙杜大人去见陛下了,不知和咱家有没有关系。”杜蒙担任御史中丞,有纠察百僚之权。姚轻雪虽不是官,但她是官家内眷,